网络战争:谷歌和希拉里女士捍卫“反犹”言论自由吗?

彭晓光 2013-05-02 浏览:

网络战争:谷歌和希拉里女士捍卫“反犹”言论自由吗?

——互联网时代人类社会更加需要相互尊重法律与禁忌的文明对话

《环球财经》副总编辑 彭晓光

前言:

互联网不仅意味着巨额资本投入、快速技术进步及轰动的财富效应,而且也已经成为各国最主要的基础设施之一,还是全球意识形态传媒战争,货币与经济战争,及军事与情报战争的最重要战场空间之一。

虽然美国在互联网资本技术及传媒话语权领域拥有优势地位,但不论是两位犹太裔青年创立的谷歌还是高调宣示“网络言论自由”的希拉里,显然都不可能支持捍卫“反犹”言论自由,这不仅违反美国西方各国的法律与政治正确,而且,在这场被认为由犹太资本主导的华尔街制造的金融危机中,允许“反犹”言论的自由,只能意味着在基督教为主的美国引发一场更大的甚至完全失控的灾难。

中华文明是世界文明体系中,最大的、最没有“反犹”传统的主要文明体,中国人民同犹太人民保持了上千年的友好往来,中国人民同美国人民也长期保持着友好关系。与此同时,应对金融危机中,经济高速发展的中国,依然存在着不少社会问题与社会矛盾。

相信谷歌、美国犹太资本传媒与美国政府能够认识到:在一个文明和利益客观存在激烈博弈的互联网时代,相互尊重核心利益、法律、传统乃至“禁忌”的中美文明对话及全球文明对话,是阻止世界滑入黑暗野蛮时代的惟一选择。

世界和中国恐怕都未必充分认识到:世界三大一神教犹太教、基督教与伊斯兰教,持续了上千年的围绕耶路撒冷的“终极信仰冲突”,至今依然构成了对整个人类社会意识形态与政治智慧的最大考验,而拥有独特“天下主义”包容精神的中华文明,则对互联网时代迫切需要推动的人类文明对话与和谐世界的建立,具有突出重要的意义。

“反犹”言论:在美国西方有受法律保护的自由吗?

2005年,英国历史学家欧文在奥地利被捕,随后被判处三年监禁,罪名是否认纳粹二战中对犹太人的大屠杀,根据奥地利法律,否认大屠杀属犯罪行为,之前他也曾在英国和德国被起诉并被判罚款,澳大利亚、加拿大、意大利、德国、新西兰等过都曾拒绝其入境或 定居。

人类社会基于纳粹大屠杀的惨痛教训,制定了相关法律,不允许极端“反犹”言论获得法律保护下的自由,这是人类文明的一大进步。

鉴于犹太人在华尔街的主导地位,2008年开始的全球金融危机激起了反犹情绪,美国犹太人组织反诽谤联盟(ADL)主席福克斯曼(Abraham Foxman)声称:金融海啸后网络出现大量匿名反犹信息,“近代历史告诉我们,每当全球经济走下坡路时,反犹情绪就会上升”,“有关犹太人操控经济、贪得无厌这类仇恨言论一直根深蒂固”。

YouTube,雅虎及其他网站上都出现了许多关于犹太人操控世界的阴谋论短片及留言,指责犹太人制造了这场金融危机、企图摧毁美国、并进一步控制全世界,号召美国人把国家从犹太人手中夺回来。

这类言论、视频被不断地删除,无疑是非常正确的做法——考虑到希特勒利用1930年代经济危机掀起反犹狂潮的惨痛历史,金融危机形势下,如果允许“反犹”言论自由,在美国这样一个基督教为主的国家,就会非常容易引发一场更大的甚至完全失控的灾难。

“反犹”不仅仅出于中国公众很容易理解的“仇富”心理,更出于犹太教与基督教围绕“耶稣是否是弥赛亚(救世主)”持续了至今已两千年的毫无调和余地的“终极信仰冲突”。

美国是个多民族移民国家,除了犹太裔问题,还存在着盎格鲁撒克逊主流族群同人口比例快速上升的墨西哥裔及非洲裔的复杂族群问题,操弄种族矛盾与仇恨的言论,在美国不仅是“政治不正确”的,而且也受到法律的严格限制和禁止——这对美国国家与社会的稳定是至关重要的。

但是,同样是上述国家的若干政客、组织及传媒,却认为,西藏罪恶的农奴制的头号代表达赖,拥有攻击中国、煽动宗教民族矛盾的言论自由,并把诺贝尔和平奖作为奖励授予他。

这类行为只能让广大中国公众和青年认为他们是一群可耻的骗子,中国的原教旨自由主义者(无条件信奉美国西方的少数极端自由主义者),据此指责中国人民所谓“极端民族主义”、“民粹主义”、“义和团”,几乎就是抢着把“洋奴汉奸”的帽子往自己头上戴。

网络战争:时机的选择、谷歌、新克林顿主义

谷歌和希拉里女士向中国发动“网络战争”的时机是值得研究的。

2008年爆发的全球金融危机似乎在2009年就得到遏制,但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把金融危机转化为了各国的财政危机,现在,美国西方各国的财政赤字与国债规模之大,已经引起国际资本市场对“主权信用危机”的巨大担忧。

美国公众对华尔街的持续愤怒,美国政府对华尔街加强监管的改革法案,争议巨大的美国医疗改革法案,都给2010年的美国和世界经济带来了重大不确定因素,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取消美国公司在竞选中自己花钱(为支持的候选人造势做广告宣传)的限制,更是在美国引起轰动,支持者认为这捍卫了“言论自由”,反对者认为这撕下了美国金权政治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奥巴马总统认为,这将使华尔街大银行、医疗保险机构的声音淹没公众的声音,并对华尔街发出了严厉警告:“若这些人想战斗,我也准备好战斗”,“美国纳税人永远不再被太大而不容倒闭的银行劫持”。(中国的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会攻击奥巴马破坏“言论自由”吗?)

中国经济某些领域也存在泡沫问题,但总体而言是世界各大经济体中恢复最快的,在美国宣布向台湾出售爱国者3型导弹之后不久,中国成功进行了“陆基中段反导拦截技术试验”(网上广大“军迷”朋友们肯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美国的军工企业巨头要求美国政府放宽同中国合作的限制,美国国防部长盖茨希望和中国举行“冷战式”(美苏式)的裁军谈判。

今年开始,伊朗核问题再次成为举世瞩目的焦点。

人们需要在上述背景下看待谷歌与美国对中国发动的“网络战争”。

中国经济总规模很快超过日本,并极有可能在未来10~15年内超过美国(虽然届时中国依然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对中国而言,追求的是和平发展,是国家的工业化和现代化,因为人口众多,经济规模赶超日美仅仅是现代化进程的一个副产品,但对美国而言,阻止世界上任何国家(包括其盟国)在综合国力上赶超自己,则是基于历史上任何霸权国家都存在的本能。

地缘政治大师基辛格已经忧心忡忡地把中美关系类比于一战前的德英关系了,美国的不少传媒已经把中国比作“兼具苏联与日本特征”的美国头号对手了。

英语民族(英国和美国)在工业革命至今200多年间都维持了其世界霸权地位,先后主动被动挑战他们的拿破仑法国、威廉二世德国、希特勒德国、苏联及日本则都遭到了失败,美国不可能不从自己成功的“历史经验”中寻求遏制中国的灵感。

像对付法国和德国一样,同中国打一场全面战争?美国除了收获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什么也得不到。

像俾斯麦说的“英国总是在欧洲找个傻子,让他为了英国的利益打仗”?这个工作美国一直在做,但想在欧亚大陆找这么个“傻子”同中国开战基本也没有可能。

像1980年代对付日本那样对中国打一场“货币战争”?这个工作美国始终没有放松,但这需要打开中国资本管制的大门(美国为此动用了包括贸易保护主义在内的各种手段),可惜,金融危机使华尔街光环不再,这场进行已久的“货币战争”,美国至今也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

像对付苏联那样打一场“意识形态战争”?这是美国的首选,“不战而屈人之兵”,肯定是美国最希望达到的效果,既充分利用美国的传媒话语权优势地位,又可以最大限度减少自己不必要的损失,在互联网(作为整体)成为全球最主流媒体的今天,这么做还可以巩固硅谷对全球互联网技术与信息的支配地位。

所以,美国对中国发动了“网络战争”,谷歌则扮演了突击队的角色。

两个犹太裔青年佩奇和布林(来自谷歌搜索)创立的谷歌公司(Google)是互联网上的头号霸主(选择它做突击队说明了美国的决心):它不仅意味着资本、技术与数据力量,更意味着对公众获取信息与思想的巨大引导性影响力,其权势之大连软件巨头微软都感到畏惧(微软在这次“谷歌事件”中的表现是很有趣的),德国媒体甚至称之为“谷歌共和国”。

谷歌自以为在中国有大量用户,妄图以攻击中国政府依法管理互联网,来操弄中国网友们的内斗与分裂,可惜闹剧仅仅持续了几天就告一段落,谷歌在美国印度配合当地政府法律,限制打击当地居民“网络言论自由”的行为,也被网友们一再曝光,使这场谷歌事件越来越像个笑话。

当然,事件并没有结束,据报道,谷歌希望美国政府将事件提交WTO,希拉里女士也很快发表所谓“网络自由”的讲话(被《华尔街日报》称为新克林顿主义)。

看来,美国自以为找到了遏制对付中国的最有力武器。

网络战争:黑客、美国国家安全局与美军网络司令部

这次谷歌事件还涉及到了黑客攻击,中国政府严正声明“中国法律禁止任何形式的网络黑客行为,中国是世界上主要的黑客受害国之一”。

美国《时代周刊》报导,世界上雇佣黑客最多的是美国国家安全局(NSA),这是美国最大的情报机构,对全世界包括美国公民及美国的盟友进行通讯及信号情报侦察。

2009年6月23日,美军成立了网络司令部,“负责美国军队的网络安全和网络行动”,对记者追问“网络行动是否是指网络作战行动”,官方发言人仅仅是拒绝回答而不是否认。

拥有全球互联网管理霸权的美国成立网络司令部,是全球网络战争实质性升级的重大标志。

网络战争对美国是双刃剑:美国的社会族群矛盾远大于中国

美国敢于对中国发动网络战争,除了凭借美国在互联网资本、技术及全球管理方面的优势地位外,更根本的是基于下面这个他们自以为是的前提:

他们认为,美国是“民主国家”,社会是稳定的,中国不是(西式)“民主国家”,社会一定是不稳定的,“网络自由”、“言论自由”一定可以放大增加中国的社会矛盾,使他们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象对苏联一样,打赢对中国的“意识形态战争”,在中国引发符合他们利益的和平演变与颜色革命。由于在互联网及传媒话语权上的优势地位,他们认为自己可以一方面严厉管制打击美国操弄族群矛盾仇恨的言论,一方面支持藏独疆独等等的言论自由,并异想天开的认为,他们采取这类“双重标准”的同时,还可以在中国和世界公众面前扮演道德君子的角色。

可惜这个前提完全错了,第一,他们根本不理解,经历了1840~1949年这100多年(这期间所有主要西方国家都侵略过中国),新中国对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意味着什么;第二,他们自己发明的互联网,自己制造的这场金融危机(也许再加上这几十年来中国的“疯狂学英语”及“留学潮”),早就让广大中国公众和青年一代,看透了美国资本专政的本质,看透了资本专政已经变异到彻底凌驾于美国行政、立法、司法、实体经济及公众之上,也深刻看清了美国资本专政变异对(比中国严重的多的)美国社会族群问题的巨大危害。

仅仅两年前,华尔街依然对自己驾驭高危的金融衍生工具充满自信(这类工具很多被巴菲特称之为“金融大规模毁灭性武器”),今天,美国某些自己坐在火山口而不知的人,也对操弄其他国家社会族群矛盾达到自己的目的充满自信,可惜他们的下场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玩火自焚”。

依法管理互联网:数字化时代还能迷信“眼见为实”吗?

中国依法管理互联网,符合国际惯例,美国和其他国家也是这么做的,人们当然可以探讨互联网管理的技术技巧问题,但造谣美国西方互联网有完全的“言论自由”,并据此攻击中国,显然是虚伪可笑的。美国《时代周刊》对此有一个客观评论,认为谷歌不是惟一一个输给扎根于中国本土网络公司的美国网络公司,而网络管理则是世界各国通行的规则。

互联网是人类社会信息与技术的一场革命,极大地推进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但这同依法管理互联网没有丝毫矛盾——就像我们不能说,由于地面、海上和空中交通工具的日益发达,社会不需要严格的交通管理一样。

实际上,任何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科学技术突破,如果正确的管理不到位,都有可能反过来严重损害人类本身:带给人类能源的核电站,没有严格的管理后果是十分可怕的,很多影视作品中,未来机器人获得自我意识试图反过来控制人类,基因技术失控导致生化危机,这都表明了人类社会对此的忧虑和思考。

在某些国家和势力主动挑起网络战争的今天,中国对互联网的依法管理不仅是必须的,也是理直气壮的,美国西方传媒在罗马尼亚、科索沃、伊拉克及藏独事件中的造假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当今数字技术已经发展到可以在网上任意合成所需要的影像,以至于“眼见为实”在很多时候成了可怕的陷阱。

中国需要一本介绍美国网络传媒战造假战术的专著——因为造假的成本远远低于消除造假后果的成本,所以这必然是主动挑起网络战争的一方最喜欢的进攻武器,去年美国对伊朗就发起了Twitter颜色革命。

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在这次“谷歌事件”中的表现也很有趣。

首先,为了误导广大公众网友,他们提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中国社会没有问题不就不怕别人造谣了”这样低级的伪命题——没有问题的社会地球上就不存在,美国有更严重的社会族群矛盾所以才更严厉管制打击操弄种族矛盾仇恨的言论。

其次,他们一方面声称“政府权力是恶的”,“我们批评政府就是有良知”;另一方面,又对美国政府大力支持的、私人资本控制的、以盈利为目的的谷歌顶礼膜拜,“谷歌又一次让我们泪流满面”,要求公众相信“(外国政府支持的)外国资本权力是善的”,“谁反对谁就没有良知”。如果不是因为智商和逻辑问题,那就显然是可以一眼看穿的别有用心了。

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会平等“普世”地攻击美国的互联网管理吗?(特别是有关“反犹”、“种族”言论自由问题以及美国的“爱国者法”)当希拉里女士大谈柏林墙,当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经常唠叨“世界上还有多少墙需要拆除?”时,他们会悄悄问希拉里女士,是美国建立的美墨边境墙,还是以色列建立的巴以隔离墙需要拆除呢?

恐怕对这类问题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为什么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证明自己就是公众痛斥的“洋奴汉奸”呢?除了众所周知的“颜色革命产业化”,人们无法再从别的角度给这个问题以思维正常的回答。

辩证看待全球网络传媒战争:美欧日的货币、低碳与转基因较量

在美国对中国发动的网络战争与意识形态战争中,目前的力量对比确实是美强中弱(不论是在技术还是在话语权上),但是我们需要辩证地看到,因为美国追求的是捍卫世界霸权,美国同世界其他力量中心也在进行着激烈的网络传媒战争,这就使得全球网络传媒战争呈现出非常复杂的形势(当然,中国同其他国家也存在网络传媒交锋)。

日本鸠山政府提出的“东亚共同体”及“亚元”倡议,可以说是二战后日本对美国最实质性的一次反抗,这反映了遭受过“金融战败”的日本,对美联储和华尔街的深层恐惧心理。美国立刻就对日本采取了一系列的“打压”措施,包括网络传媒战争。另据网上(未经证实,恐怕也难以完全证实)消息,战后由美国占领军组建的“东京地检特搜部”,一直同美国保持着极为特殊的关系,主要针对美国认为“不听话”的日本政治家展开反腐败调查(如田中角荣、竹下登、这次的小泽一郎等),而美国认为“听话”的政治家则平安无事(如岸信介、福田纠夫、小泉纯一郎等)。这个问题及所谓的“新闻自由”、“司法独立”问题,都有深入探讨的必要。

把低碳经济与碳货币作为欧洲经济与欧元的未来支柱,是欧盟的既定重大战略,美国对此的态度则比较复杂,有支持低碳的强大力量,也有石油美元及美国生活方式的重大阻力,围绕低碳问题,美欧也展开了一系列关于科学报告作假的网络传媒战争。

美欧在农业转基因食品方面也一直进行着激烈的较量,包括网络传媒战争,欧盟(及前身欧共体)的一个主要支柱是“共同农业政策”,目的就是对抗美国农业的强势地位,欧盟激烈反对转基因食品,既有科学卫生安全方面的重大考虑,也有农业食品技术上不受美国控制的重大考虑。

中国应对网络战争:网络“军迷”为骨干的中国青年近卫军

中国的网友人数达到3.8亿,超过美国总人口,美国及中国的原教旨自由主义者对中国发动网络战争与颜色革命,碰上了既出乎他们意料又根本无法绕过去的对手:以网络“军迷”为骨干的,拥有社会主义爱国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中国青年近卫军。

网络“军迷”是天然的爱国者(这也是国际惯例),对军事技术、战略战术及延伸的国际政治、经济及历史知识的研究,又让他们总体上保持了冷静理性的思维习惯(真正的“军迷”是很少喊打喊杀的),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不爱国也看不得别人爱国(虽然他们丝毫不敢指责美国的爱国主义),他们妄图用肤浅空洞酸腐的“普世文艺腔”给公众洗脑,在众多网络“军迷”那里,引起的只能是哄堂大笑。

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的“中国有腐败现象所以不能爱国,你爱国就是支持腐败”观点荒唐至极(当然他们不敢把这套理论套在同样腐败严重的美国身上),中国青年近卫军既是爱国生力军,也是反腐败的网络生力军,爱国与反腐败没有丝毫逻辑矛盾,美国模式是典型的“资本控制国家”,腐败主要表现在资本层面的掠夺与贪婪上,腐败数量级上美国比任何国家都严重的多,虽然这类腐败被法律“合法化”了,但是金融危机中,广大美国公众对腐败的华尔街“资本专政”的痛恨在日益升级。中国必须大力打击腐败,但照搬美国模式,结果只能是腐败大大加剧。

“你们说我们是洋奴,可马克思主义也是西方的”,这也是比较经典的偷换概念,“洋奴汉奸”指的是损害国家利益的卖国贼,在所有主义都失败后,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毛泽东思想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挽救了中国,这正说明,共产党人和中国青年近卫军是具有国际主义精神的、吸收全人类文明成果的爱国主义者。反之,信奉中国“土地爷”的人主动投靠汪伪政府,一样是“洋奴汉奸”。当然,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不敢说,为什么日耳曼系的盎格鲁撒克逊人抛弃了自己的北欧神话多神信仰体系(以奥丁为首),转而信奉闪米特人的上帝耶和华。

“你们为什么要利用美国发明的互联网反美”也是可笑幼稚的诡辩,首先,中国网络“军迷”和广大中国人民不反美,更不反美国人民,他们反对的是美国的霸权主义行径。其次,战争年代,人民军队什么时候拒绝使用缴获的更先进的武器?恰恰相反,人民军队就是在“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的歌声中,使用缴获的日式、美式武器,在中国、朝鲜国内外战场打败对手的。相反,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会质问入侵伊拉克的美军,为什么使用阿拉伯数字吗?

只要美国和中国的原教旨自由主义者坚持赤裸裸的“双重标准”,那么他们对中国发动网络战争和颜色革命,惟一的结果就是把更多的中国年轻一代恶心成坚定地爱国主义中国青年近卫军。

美国犹太资本传媒真正的头号对手:美国福音派

美国犹太人约600万,只占美国总人口的2%左右,但犹太资本不仅在华尔街居于优势地位,而且几乎完全控制了美国的传媒娱乐业,包括人们熟知的NBC、ABC、CBS三大广播电视网,CNN、FOX电视网、MTV、ESPN、HBO、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时代周刊、新闻周刊、人物、财富、纽约客、大西洋月刊,及迪斯尼、派拉蒙、时代华纳制片厂等等,谷歌公司也是犹太资本控制,另外,犹太人在美国学术与法律界也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被全世界视为捍卫美国利益、传播美国意识形态的、美国犹太资本控制的传媒娱乐业,却在美国本土拥有一个真正的头号对手:美国基督教(新教)原教旨主义福音派(信众过亿人),福音派认为,犹太资本控制的传媒娱乐业,因为不去捍卫耶稣基督的福音,所以是摧毁美国(基督教)社会传统的“罪恶之渊”。

原因在于:犹太教与基督教围绕“耶稣是弥赛亚(救世主)吗?”这个问题存在了近两千年的“终极信仰冲突”。

按基督教教义耶稣是“道成肉身”,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耶稣是人类惟一的弥赛亚(救世主),他为赎全人类的罪恶受难、复活和升天,还将再来,带领上帝的特选子民基督徒进入千年王国和“新天新地”天国。耶稣基督(“基督”是弥赛亚的希腊语、英语表达)是基督教信仰的基石,放弃耶稣基督就是背叛基督教,这是所有基督徒(包括新教、天主教和东正教)都根本无法接受的。

而按犹太教教义,弥赛亚只能是大卫王的后裔(是人而不是神),必将按上帝旨意出现的他将带领上帝惟一的特选子民犹太人(注意,这是犹太人不对外传教的原因),以耶路撒冷为都城重建大以色列,重建圣殿,在打败所有以色列的敌人后,在上帝的旨意下统治以色列和全世界。耶稣出现后,犹太人不仅没有得到上帝的荣耀,反而很快失去上帝的应许之地“迦南”(今天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浪迹天涯近两千年;而且,依据犹太教严格的一神(上帝耶和华)教义,基督教中耶稣亦人亦神的身份是完全无法接受的异端学说,所以犹太人绝不接受“拿撒勒犹太人”耶稣是救世主,绝不接受《圣经新约》,他们依然在苦苦等待自己的弥赛亚。十字军东征时的屠杀,西班牙的宗教审判所,希特勒的集中营,都没能动摇犹太民族对犹太教义的绝对信仰。

这就是基督教与犹太教毫无调和余地的“终极信仰冲突”,广为流传的犹太祭司们迫使罗马总督杀害耶稣的说法,则是基督教社会长期反犹排犹的宗教基础,梅尔·吉布森备受争议的电影《耶稣受难记》反映了这点。

我们知道,最早移民北美的是清教徒,他们是对英国国教圣公会的宗教改革不彻底、激烈反对遭到迫害后移居的,属于当时典型的基督教(新教)原教旨主义者,但是,美国建国时却没有把基督教新教定为国教,而是实行了政教分离(当时欧洲各国把基督教新教或天主教、东正教定为国教是普遍现象)。

因此,美国建国初至今,始终流传着这样一个关于“共济会”的阴谋论(欧美近现代史的大多数阴谋论都是围绕“共济会”延伸展开的):因为人数太少,为了统治欧美世界,犹太宗教——资本力量幕后操控成立了主要由欧美政经界人士(多数是基督徒)组成的“共济会”,但却是为犹太人、犹太教统治世界服务,美国开国元勋的许多人都是“共济会”会员,美国的建立是“共济会”的阴谋,美国是披着新教外衣的“敌基督国家”和“魔鬼撒旦之国”。

今天,福音派和美籍犹太人在美国社会各个重大问题上的立场都是针锋相对的,福音派是“共济会”阴谋论的最大温床、美国社会右倾化和保守化的温床、共和党的支柱;犹太社会主流则长期保持了自由主义的传统及对民主党的忠诚(当然,在华尔街共和党和民主党都拥有强大的支持者)。

耶路撒冷:世界三大一神教“终极信仰冲突”的中心

如果只能选择一个对世界格局走向产生决定性影响的城市,那这个城市既不是华盛顿、也不是纽约,而只能是耶路撒冷。

  “上帝给了世界十分美丽,九分给了耶路撒冷”,这是个被犹太民族无限赞美的城市。

  犹太人在灭国两千年后奇迹般在“应许之地”复国,这被认为是上帝的神迹,按犹太教圣经《托拉》(基督教圣经里的“旧约”),下一步的发展只有一条路:在圣殿遗址耶路撒冷锡安山上建立“第三圣殿”,弥赛亚时代来临,上帝通过自己惟一的特选子民犹太人建立世界王国。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后,以色列通过占领东耶路撒冷控制了整个耶路撒冷,1980年以色列宣布耶路撒冷是以色列永久的不可分割的首都,但是绝对信仰上帝的犹太人却没有按“立约”的规定建立“第三圣殿”。

  因为在犹太人圣殿遗址上,伊斯兰教纪念先知穆罕默德“夜行登霄”的阿克萨清真寺已经存在了1300年(耶路撒冷也因此与麦加、麦地那并称为伊斯兰教的三大圣地)。

  一神教的伊斯兰教同样来源于犹太教,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同属闪族(按传说两族还源于同一祖先亚伯拉罕,即易卜拉欣),在基督教世界反犹排犹的近两千年历史中,伊斯兰教与犹太教总体上和平相处,在摩尔人统治西班牙时代与十字军东征时代,双方还是反基督教会的盟友。

  二战后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复国建立以色列,双方陷入了至今还在持续的战争与对抗中,国际社会公认中东问题核心是巴勒斯坦问题,巴以和平需要解决领土划分、难民回归等重大问题,但最核心的是耶路撒冷最终地位问题:以色列和全球1400万犹太人都很清楚,复国后永远不建立“第三圣殿”意味着对信仰的背叛,但拆毁阿克萨清真寺重建圣殿,他们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几百万巴勒斯坦人,而是15亿穆斯林!(按犹太教义,圣殿地址是上帝选定的,更换地址重建圣殿是犹太人想都不敢想的)。

  显然,犹太民族与伊斯兰世界围绕耶路撒冷圣殿遗址的冲突也是“终极信仰冲突”。在这个问题上,全世界积累几千年的政治智慧都显得黯然失色,以色列最忠实的盟友、全世界最强大的美国政府也得顶住国会的压力,拒绝承认整个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只是坚持“最终地位问题由巴以双方通过和平谈判解决”。

  耶路撒冷也是基督教的圣地,圣经记载耶稣在此受难,复活和升天,圣墓大教堂就位于此地。有强烈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色彩的(新教)福音派在美国社会的迅速崛起,给耶路撒冷问题带来了新的难以预料的影响。

  福音派同美籍犹太人在几乎所有重大问题上都针锋相对,但在支持以色列的问题上,福音派却成了美国犹太人最坚定的盟友,在“被占领土”问题上甚至表现得比以色列政府还要顽固和极端。原因在于: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认为圣经无任何错误,世界进程只能按圣经所写的这一条方向进行。

  根据《圣经新约·启示录》,犹太人全部回归复国,定都耶路撒冷,在锡安山建立“第三圣殿”是耶稣再来的先决条件。随后的世界末日之际在以色列境内爆发的人类善恶总决战(哈米吉多顿之战)中,损失惨重的犹太人最终在耶稣和基督徒的帮助下打败了魔鬼撒旦的军队,剩下的犹太人接受了耶稣是自己的弥赛亚,和基督徒一起进入千年王国和“新天新地”天国。

  显然,对美国政治社会有极大影响的基督教福音教派,越来越无法接受以色列无限期推迟建立“第三圣殿”,因为这对有狂热信仰的他们而言意味着耶稣无法再来,千年王国和“新天新地”天国无法实现。至于由此可能引发的毁灭性战争(哈米吉多顿之战),在他们看来不仅不应该恐惧,反而是应该欣然期待的,因为这完全是无法回避的宿命。显然,这样的“宗教天命”不仅对全世界可能是巨大灾难,也意味着犹太教宗教天命“弥赛亚王国”的毁灭。

换句话说,今天最狂热支持以色列的美国基督教原教旨主义福音派,恰恰是犹太人和犹太教在终极信仰冲突中的最大敌人。

中华文明:世界上最大、最没有“反犹”传统的文明体

古老悠久的中华文明,拥有包容的“天下大同”、“天下主义”的精神内核,因为远离了世界三大一神教犹太教、基督教及伊斯兰教的中心地区,所以成为世界上最大、最没有“反犹”传统的文明体,一千多年前移居中国的犹太人,始终同中国各族人民友好相处,二战前流亡中国哈尔滨、上海的犹太难民,深深感受到了同样身处困境的中国人民的友谊,今天,中国和以色列保持了良好的双边国家与人民关系。

世界和中国恐怕都未必充分认识到,世界三大一神教犹太教、基督教与伊斯兰教,持续了上千年的围绕耶路撒冷的“终极信仰冲突”,至今依然构成了对整个人类社会意识形态与政治智慧的最大考验,而拥有独特“天下主义”、“和为贵”包容精神,没有“反犹”传统,同三大一神教都不存在宗教“终极信仰冲突”的中华文明,对互联网时代迫切需要推动的人类文明对话与和谐世界的建立,具有突出重要的意义。

犹太民族灭国两千年:最应该理解新中国对中华民族的伟大意义

1840年鸦片战争后,中国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先后遭到所有主要西方国家(英、法、德、美、俄、日)的侵略,即使1945年取得抗战胜利后,中国依然在经济上没有摆脱半殖民地的地位,中华民族依然不是中国这块土地的真正主人。

解放战争胜利后,独立自主的新中国1949年成立时,是个极端落后的农业国,基本没有现代工业基础,2009年中国庆祝新中国60年大庆时,中国已经是世界上最主要的政治、经济与军事大国之一,而且成功率先走出了这场“百年一遇”的全球金融危机。

有两千年灭国历史的犹太民族,最应该理解新中国对中华民族、中国广大人民与中华文明的伟大意义。

把共产主义与法西斯主义并列的人:既自取其辱又侮辱了犹太民族

美国某些政客把共产主义与法西斯主义类比,完全是自取其辱:因为二战中的各个战场,共产党人同美国都是反法西斯主义的盟友。

这么做的目的,恐怕是为了掩盖这样一个事实:德国法西斯(纳粹)推翻魏玛共和国,主要是得到来自华尔街与伦敦城的财政支持,因为希特勒用整顿德国和反共反苏的言辞打动了他们,后来因争夺市场、殖民地和霸权挑战英美的法西斯德国和军国主义日本,也是不折不扣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国家。

这个类比也极大地侮辱了整个犹太民族,因为希特勒上台后,同时残酷迫害犹太人与共产党人,而许多犹太人作为共产党员,在欧洲各地参加了英勇抵抗德国法西斯的地下斗争,奥斯维辛集中营也是被胜利进攻的苏联红军解放的。

煽动反共歇斯底里,丝毫改变不了真实的历史。

中美文明对话:犹太资本传媒能够成为稳定器吗?

中美两国的政治法律制度,社会传统及经济发展模式差异巨大,两国对许多重大问题的看法客观上也存在着分歧,但这并没有阻碍两国建立了紧密的政治经济合作关系,并没有阻碍中美两国人民日益密切的友好往来。

但是,中美两国能否在未来摆脱“大国政治的悲剧”宿命——霸权国家与(被霸权国家视为)头号挑战者国家迎头相撞的悲剧宿命,成为摆在中美两国政府和人民面前的一道世纪考题。

中美两国开展深入的文明对话,是摆脱悲剧宿命的最重要途径之一,而犹太资本控制的美国传媒业,在这场文明对话中必然扮演突出重要的角色——尤其在这样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传媒对公众在议题设置及舆论导向方面几乎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世界上最大、最没有“反犹”传统的、坚持永不称霸与和平发展的中华文明,能够同美国文明,在相互尊重核心利益、法律、传统乃至“禁忌”的基础上,进行对两国人民与世界和平都有决定性意义的文明对话吗?

犹太资本控制的美国传媒业,能够在这场中美文明对话中扮演至关重要的稳定器作用吗?(当然中国的传媒业也要扮演重要角色,但是,由于中国不干涉美国内政,不向美国输出价值观和制度,而美国则干涉中国内政并对中国发动意识形态战争与网络战争,所以美国传媒业理应承担比中国传媒业更多更大的责任)

我们认为,对上述两个问题,人们不必过分悲观,有理由抱有谨慎乐观的期待。

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像二战意大利军队一样是负资产

妄图推动中国和平演变与颜色革命的势力,选择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作为盟友,是犯了一个战略错误:这些人象二战意大利军队一样,是其盟友的负资产。

法西斯意大利是纳粹德国在二战中的盟友,但意大利军队在北非,巴尔干及东线的所作所为,最终使得希特勒怒不可遏:“墨索里尼是当代意大利人里惟一的罗马人”(希特勒个人始终忠于同墨索里尼的友情),据说,老奸巨猾的英国人在战前有份评估报告,认为把意大利当作敌人比当作盟友更有价值。

来看看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的表演吧:他们持续诋毁新中国开国领袖毛主席,除了在中国引发持续的毛泽东思想热之外,也让更多的人去网上了解美国的开国元勋们:怎么都是大奴隶主,都对印第安人血腥征讨啊?他们攻击中国的解放战争是毫无意义的内战,但却阻挡不了人们去了解美国内战中的林肯、格兰特与谢尔曼;他们无限拔高战场上一败涂地的蒋介石,这在众多网络“军迷”们中间引起的戏剧性效果是不言而喻的;他们吹捧台湾地区的所谓民主,结果就是网友们编的李登辉 、陈水扁的段子越来越多;他们鼓吹美国的完全自由市场经济,结果更多的人们看到,格林斯潘承认,由于美联储控制了货币政策,美国不算是自由市场经济;这次“谷歌事件”中,他们的表演也一如既往。

波兰是美国和平演变的样板,又频频在西藏问题上扮演反华急先锋,因此也成为他们笔下的宠儿,这又激发了网友们的好奇心,结果却发现,波兰不仅在今天不自量力地恶化着自己同俄罗斯、德国甚至法国的关系,而且历史上在巴黎和会就无端反华,苏波战争中杀害了很多苏军战俘,慕尼黑协定时伙同希特勒瓜分捷克斯洛伐克,德国占领时部分波兰人也是“反犹”急先锋……二战前,夹在德、苏两大巨人中间的波兰,因顽固反对英法苏反德结盟谈判的军事过境条款,而被西方政治家称为“妄图吃掉自己身边两只猫的鹦鹉”,一战后英国首相劳合·乔治甚至说“让波兰独立,好比给猴子一块高级怀表”……

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的最大死穴,是不仅自己不爱国,还反对别人爱国,网友们称为“看不得中国人有一丁点儿爱国主义精神”,谁爱国就给谁扣上“极端民族主义”、“义和团”、“五毛党”的大帽子,这种放在世界各国都属于精神不正常的行为,持续地把大批青年恶心成了爱国爱党者,他们自己扎堆的个别网络论坛,也被广大网友们戏称为“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培养爱国主义的最好学校”。人们往往可以在军网上看到这样的发帖“转一篇公公知识分子的普世雄文,提醒:饭前阅读,否则一切严重后果自负!”。

对中国发动网络战争、传媒战争和颜色革命的人,如果愿意继续把中国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作为“二战意大利军队”式的盟友,贴钱让他们作为反面教员,帮助中国培养更多的青年爱国者,相信中国公众和年轻网友们不会有太大意见。

互联网时代的人类社会:文明对话与和谐世界

互联网时代,人类社会的利益合作与冲突都受到了网络传媒的急剧放大,操弄各国社会矛盾与族群矛盾的极端主义言论也得到了大肆扩张的机会,各国不仅都需要在大力推进互联网进步同时,加强对互联网的管理,更需要在利益博弈之外,在相互尊重核心利益、法律、传统与禁忌的基础上,大力推动全球文明对话,构建和谐世界,我们认为,这是阻止世界滑入黑暗野蛮时代的惟一选择。

推荐补充阅读:《资本神圣同盟》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20/200903/72733.html

作者彭晓光,《环球财经》2009年3月刊(百度、谷歌可以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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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晓光
彭晓光
人民大学欧洲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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