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新:为东北振兴把脉——辽宁的国企纷纷被“十面埋伏”打垮

作者:王忠新 来源:新浪博客 2015-08-25

  题记:开启未来的密码,往往藏在历史的烽烟;如何开启未来的振兴,需在探寻为何衰落中寻找答案。找准了问题所在,又知道了如何避免前车之鉴,振兴之路就在脚下,振兴的辉煌方在前面!

  “辽老大”的命运,无疑紧连着辽宁国企的命运。改开的大潮猛然一起,辽宁的国企命运陡然一变。借改革的名誉,在“十面埋伏”的凶险,辽宁的国企 被纷纷打垮,辉煌的“辽老大”,悲壮着落日下坠的无奈?回顾这段辽宁国企改革的历史,若将辽宁为何衰落的脉象切准,又能汲取前车之鉴,重振辽宁的辉煌,才 有桅杆露出海面!

埋伏之一:在“妖魔化”中打垮国企

  中国改开的过程,就是从农村到城市推行私有化的进程。所谓的城市改革,实质就是国企改革。而权贵精英们为加快实施私有化,一个卑劣的手段,就是“妖魔化”国有企业。

  国企--明明是社会主义坚实基础,明明为共和国做出巨大贡献,明明为社会主义承担巨大的责任和义务,明明用脊梁扛着共和国大厦;工人阶级--明 明有极大创造力,是领导国家和国企的主人,竟然都被“历史虚无”的污蔑成制造懒惰,没有效率,产权不明晰,实行垄断,搞平均主义,企业政治化,企业办社 会……,被强加了无数的罪名,竟然成为改开必欲除之而后快的私有化主要对象。

  对国企的种种污蔑,只要做个反向思考,就能一下戳穿。试问:国家投资的企业,工人阶级当家作主,怎么就产权不明晰?国有企业不垄断矿山等重要资 源,那还要交给外国和个人去分割?懒惰的工人能在“一穷二白”的基础,建成无所不能制造的新中国?平等不等于平均,但没平均咋有平等?国企决定社会主义性 质,国企如何能不讲政治等等。

  当然,国有企业并非不需改革,但改革是完善国企,还是摧毁国企,这有根本的区别。公知精英和权贵们勾结一起,他们就是要彻底摧毁国有企业。为 此,他们开动各种宣传机器,恶浪翻滚的对国企进行大肆污蔑,让你听不到任何理性发声,也不允许任何对国企改革质疑,从声势,从导向,从信心,从形象,将国 企置于千夫所指。毛泽东时代令人自豪的国企,令人自豪的工人阶级,竟被历史虚无的龌龊不堪!

埋伏之二:在丢掉《鞍钢宪法》中改变国企

  自改开大潮一起,《鞍钢宪法》首遭践踏,先实行“一长制”,厂长、经理说了算;又实行“承包制”,工厂成承包者的私企;又搞什么减员增效…..。企改,无论怎么穷折腾,怎么穷折腾工人,有一点明确无误,那就是工人阶级对改革根本没发言权,只能任人宰割!

  而丢掉了《鞍钢宪法》,国企实际已改变了性质,很多国企都成了权贵的“钱包”,工人则成了事实的“奴隶”,还不准工人罢工反抗(唯中国特色)。 而让处于“奴隶”地位的工人,为谁产生创造力?怎么能有创造力?如此这般,国企改革越折腾,背离《鞍钢宪法》越远,国企效益越低,就形成恶性循环。

  而就在中国的国企改革,丢掉《鞍钢宪法》时,世界主要资本主义国家正学习《鞍钢宪法》,企业老板正千方百计调动工人对企业的参与作用,日本实行 了工人参股制,让日本从此就没有了工人运动!而改开取消和埋葬了《鞍钢宪法》,让日本的工人运动都转移到中国来了,这真是极大讽刺?

埋伏之三:在“双轨制”中打垮国企

  1979年的春天,在深圳划个圈?因深圳是个小渔村,咋折腾也不伤共和国筋骨。绝不能在辽宁划圈,因“辽老大”一旦折腾不明白,那共和国就要灭顶翻船。为此,市场经济从深圳一涌动,就产生了 “双轨制”的“怪胎”。

  1、“双轨制”是在对国企“杀鸡取卵”。在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的碰撞 中,如何扶持市场经济发展,当时,实行的“双轨制”,即,实行市场经济的省份和私企,工业产品和原材料可卖高价,实行计划经济的省份和国企只能平价出售。 作为计划经济成分世界第一的辽宁,在“双轨制”中,承受极不公平的竞争,国家平价从辽宁国企调拨工业产品和原材料,每年都要剥夺辽宁国企100多亿。这实 际是以平价来调补私有化市场的“黑洞”,是对辽宁的国企“杀鸡取卵”!

  2、“双轨制”让国企几乎缴械投降。私企和外企实行市场经济,他们不仅可以自由定价,他们还可以明目张胆的 “吃回扣”,还以各种形式行贿。仅行贿这一点,就让国企丧失了对市场开拓的努力;而面对收买,国企的一些官员,交出了大部分客户关系、市场份额、技术资 料、人才资源。在被收买的家贼内鬼配合下,在“双轨制”的内外夹击下,国企已大势已去。

  3、“双轨制”是在对国企进行“宫刑”。按“双轨制”运行,一张平价调拨的批条,坐地就能倒手十几次的翻番 涨价,谁拿到平价批条,就是拿到“黑金”。以致各级权贵和国企领导倒卖批条成风,也让国企迅速走向腐败,让国企内的两极分化迅速形成,让国企的工人人心迅 速散尽。在一定意义上讲,“双轨制”带来的腐败,造成国企的“自宫”,对国企的危害都远甚于,价格不公平造成的经济损失。

  这“双轨制”的实行,让全国出现大规模的“官倒”,一群权贵子弟火箭般成世界富豪。辽宁的国企纷纷被“双轨制”打倒!

埋伏之四:用“超国民待遇”打垮国企

  招商引资是改开的杀手锏,而招商引资来的外企和民私企,又是“一站式”服务,又是“一条龙”保驾,又是减免税收,又是剥离债务,又是白送土地, 又是优惠融资,又是不搞税务检查等等,至少到了2005年,辽宁一些市在招商引资中,政府还在偷偷的白送土地。甚至有的政府严令:不准工商、税务、公安等 进入外企。无数招商引资来的外企,俨然就是“租界”,就是“国中之国”!而这些独立王国般的企业,仅惊天事故就闹出多少?

  千规律,万规律,价值规律是市场经济第一规律。价值规律的基本内容有三点:商品的价值量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实行等价交换;一切商品的 价值都由货币来衡量,表现为价格;商品价格的变动,总是以其价值为轴心。在“剜肉饲虎”中,国企生产的产品,如何能有价格优势?

  而在如此逆悖价值规律的招商引资中,在如此巨大的不平等竞争中,国企一面为国家承担巨大的责任和义务,如,巨额纳税,工人的住房,医疗,办学, 养老等;一面还要面对这样极为不公平的竞争。国企享受“贱民待遇”,外企享受“超国民待遇”,在这样不对等的竞争下,辽宁的国企怎能不连年亏损,怎能不被 眼睁睁地打垮?

埋伏之五:用高额税收打垮国企

  税收有两大职能,一方面是实现国家公共财政职能;一方面调节社会经济。辽宁的国企刚性实现国家公共财政,却享受不到调节的优惠。

  1、辽宁按改开前的刚性指标交税。改开后,为推动私企、外企发展,各省上缴中央的利税指标,仍按改开前的指 标交。1978年,辽宁的经济总量是广东两倍,2000年,广东则是辽宁的两倍,可至少到了2000年,辽宁和广东上交的利税,却仍分别按改开前的指标 交,而“辽老大”已困难到“哀鸿遍野”,“辽宁的无产阶级要造反”(朱镕基语),可辽宁上交的利税,还高居全国榜首。

  2、辽宁的税收主要来自国企。而辽宁的利税80-90%以上来自国企,辽宁上交国家的利税无疑80-90% 以上来自国企,现在依然。如,2013年度,辽宁省纳税百强企业排行,国企(国有控股)仍占87家,那13家跻身百强纳税的各种私企,总共才纳税 66.34亿元,其中,民营企业纳税43.88亿元,而中石化大连分公司一家就纳税145.34亿元,民营企业的纳税额,都不及中石化大连分公司纳税的零 头。辽宁的国企用干瘪的乳房,还在奶大改革开放。

  相比外企享受的免税、低税、返税、逃税等优惠税收政策,国企则承担重税、苛税、严税,辽宁的国企怎能不纷纷被打垮?实行如此巨大反差的税收政策去招商,这简直就等同于卖国!印度这样干的吗?俄罗斯这样干的吗?没有,都没有,唯有中国!

埋伏之六:用“有水快流”挖空国企

  就是到了今日,一谈到辽宁的国企改革,辽宁的一些大嘴巴公知精英,还死抱着“资源枯竭”说事,可为什么闭口不谈“有水快流”的政策,如何挖空了国企矿山?如何造成资源枯竭?

  1、“有水快流”流干了国企的血。上世纪80年代,胡耀邦提出开发矿业要“大矿大开,小矿小开,有水快流”,实行这“有水快流”的开矿政策。仅辽宁的杨杖子地区,一个月内,就批准近百家私人开矿。一时,全国几乎全民开矿,那多彩的矿石,变成疯狂的石头,血腥的石头,罪恶的石头。

  矿业开发必须要有计划,如此“有水快流”,其造成资源极大浪费,环境严重污染,安全事故频发,更包藏无数惊天黑幕等。而无论造成如何资源破坏, 造成什么矿难,却都由政府和人民买单,私营矿主只管贪婪攫取,绝不管“死后洪水滔天”。“有水快流”,就这样为中国以煤老板为标志的亿万富豪先富,开启了 康庄大道,更为国企矿山的灭亡,加速开掘坟墓。

  2、私营矿主蚕食掏空了“国矿”。仅从开矿的角度看,大多是权贵和黑恶势力的私营矿主,从两个方面猖狂地掏空了国矿!

  一方面私企的矿主敢“透挖”国矿。如,辽宁杨杖子矿曾是亚洲最大的钼矿,也是苏联援助的156个重点项目之一,是有三万职工的特大型国企。但实 行“有水快流”的开矿政策后,该镇一个月就批了近百家私人开矿,无数的私人矿主蜂拥盗挖杨杖子国矿矿脉,甚至将私人小矿的巷道,直接打通杨杖子国矿巷道。 私营矿主从打通的十几条巷道,直接从国矿外运矿石。如此的疯狂蚕食,国有矿山如何不枯竭?

  一方面私采滥挖成风。至少到了2004年,辽宁的9000个采矿点(非采矿点乱采不算),一多半都是无证开采,就是有证开采,98%以上都是私 人开采,而私人开采中,绝大多数是官员和家属、黑社会在开采,甚至是公开抢劫。如此这般,辽宁的国矿能不枯竭?政府的各级矿管部门,不仅几乎是白吃饱,更 里外勾结地出卖国有矿山,谁不心知肚明。

  就在这“有水快流”开矿政策蚕食下,辽宁的矿山国企怎能不衰亡,怎能不被打垮?怎能不成批、成行业地破产?

埋伏之七:为经济转型“断后”贻误国企

  一些大嘴巴专家,一讲国企就是观念落后,就是计划经济体制僵化,可政府在改开的全局部署上,让辽宁国企艰难“断后”,所受的重伤为何不提?

  1、“辽老大”艰难承担“断后”。“辽老大”的地位决定,实行改开后,为稳定全国的大局,辽宁必须一直坚守 计划经济,以掩护全国各省市进入市场经济。或者说,当全国都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进,“辽老大”则承担艰难“断后”任务。当各省陆续进入市场经济后,诸 如,深圳、广东等省市,都实行了近20年的市场经济,此时,国家才让辽宁的国企退出计划经济,实行市场经济,实行市场价格。

  2、“断后”打残了辽宁的国企。任何事物都在时空中运动,只有时宜、适宜,才有生发。当改革开放已经搞了 20年,才让辽宁的国企退出计划经济,此时,辽宁的国企已元气大伤,已伤痕遍体,已快被打残,很多国企甚至开不出工资。就在这艰难的“断后”中,辽宁的国 企错过了市场化改革的最佳良机,辽宁的很多国企已不复生机!

  3、“断后”的贡献中央政府认账。如果说,计划经济时期,“辽老大”为建设新中国做出了辉煌的贡献,那么, 改开的历史时期,“辽老大”为掩护全国进入市场经济,最后一个退出计划经济体制,也是为改开承担巨大的牺牲。这个帐,中央政府从来都认。改开中,辽宁(包 括东北)的国企如江河日下,这无疑有辽宁自身的主要原因,但中央政府“摸着石头”谋划改开全局,“摸着石头”指导辽宁的国企改革,这有极大的盲目性,更有 重大失误。

埋伏之八:在“买断工龄”中葬送国企

  辽宁发明的,也是中国市场经济独创的,这个 “买断职工工龄”交易品种,成了这场国企改革,最丑陋的一环!

  1、买断工龄”是国企改革最丑陋的一环1999 年,总理视察辽宁,将辽宁的国企改革列为中国国企改革的先导区,他要滚国企改革的“雷区”。而在辽宁实施的这场大规模国企改革,主要有两个环节:一是“买 断职工工龄”;二是“卖断企业产权”。两者的关系是只有“买断工龄”,将工人赶出工厂,才能卖掉国企。官方称 “转变职工身份”,俗称“买断工龄”,就是按工龄长短,发一笔金额多数为几千元的经济补偿金后,就叫职工卷铺盖走人。

  2、“一刀切”的买断工龄直接造成三大恶果:

  一是卖掉了工人阶级的政治地位。国企职工原本是国家和国企的主人,是共和国的领导阶级,如何将工人阶级简单 当作劳动力资源买卖?他们的工龄,仅是抽象工作年限吗?如何能当作商品卖掉? 就是在仅存的国企,工人被当劳动力资源,要想成管理者,那是痴心妄想!30多年,谁见过国企从工人中提拔过一个厂长、一个政府领导?工人不能直接管理企 业、国家,还算哪门子领导阶级?

  二是将大批工人推入弱势群体。当年,他们把美好的岁月献给国家现代化建设,拿着低工资,为国家创造辉煌业 绩。在失去再就业能力时,政府突然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他们丢掉了“铁饭碗”,陷入了极度贫困。辽宁总共4200万人口,200多万“二产”的产业工人被 赶出工厂,仅鞍钢的52万职工,就有45万被下岗。再加上“三产”的国企和全部大集体的买断工人,能达到300多万,其涉及的家庭人口可绝不是300万, 这么庞大的弱势群体,如何不制约辽宁的可持续发展。俄罗斯全面复辟资本主义时,物价上涨2900倍,经济全面崩溃,可曾以“买断”将工人赶出工厂?

  三是造成了人才大量外流。大批的买断工龄,也造成人才大面积流失,辽宁的外流人员构成,与福建等外流人员极 大不同,就是文化层次高,以技术工人为主。而这个人才流失分两个方向:一是流向南方沿海的私企;一是流向了国外工厂。当年曾人才济济的辽宁,现在成人才匮 乏的大省。辽宁省2014年7月发布一项调查数据:调查涉及652家企业,涵盖近20个行业。在受调查单位中高级人才占职工总数3.5%,高级人才需求与 现有高级人才数量之比为1.8:1。预计未来5年内,辽宁省高端人才持续紧缺,需求缺口极大。

埋伏之九:在“私有化”中卖光国企

  资本主义宪法的核心:“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核心:“社会主义的公共财产不可侵犯”。可辽宁的国企改革,却违法违宪的几乎败光、卖光了国企!

  1、辽宁的国企改革如同天崩地裂!自1999年将辽宁列为“国企改革的 先导区”,辽宁第一个实施了有5.6万职工的特大型国企“本煤”的破产;第一个在妇孺、城乡在内,四人就有一个特困人口,社会承受力极为脆弱的阜新地区, 同时实施四个特大型企业破产;接着又实施了有色冶金全行业(十几个大型、特大型企业)同时破产,紧接着就是成千上万个国企和集体企业破产。那期间,辽宁的 工人阶级挖公路、堵铁路、包围政府,几乎天天斗争,甚至发生了中外瞩目的杨杖子“万名矿工暴动”,但都无济于事。这场天崩地裂的国企改革,对于工人那绝对 是撕心裂肺!

  2、辽宁国企改革的经验就是“卖”!改革是对自身机体的完善,革命是对社会所有制变革,如果将中国的改革等同于改制,那无疑就是复辟。而中国的国有企业改革,恰恰几乎就等同于私有化改制。

  现在辽宁,除沈阳、大连之外,各市的市属国企已全部卖光,甚至像铁岭、丹东、锦州、盘锦等市,不仅卖光了所有国有工业企业,有的还卖光了包括自 来水公司、煤气公司、交通公司等的所有市政企业。现在辽宁很多市的全部国有资产,只占经济总量的0.1%。以致共产党凭什么基础在这些地区执政,都令人怀 疑?就是战争年代的根据地,公有经济占比都没这样稀缺,公有经济占比还都处在主导地位。

  就是复辟资本主义的俄罗斯(普京1999年底执政后,即停止私有化),国有企业占比俄经济总量至少60%以上,农村还80%是集体农庄。“私有化”让“北极熊”成了“病猫”,不搞“私有化”让“北极熊”雄风重现!这该给辽宁国企改革一点什么启示?

十、在腐败的勾结中窃取国企

  国企改革在辽宁的绝大多市,基本实行的是“三光”,即,将工人“裁光”,将国企基本“卖光”,将国有资产“分光”!就在这个“三光”中,各种腐败的黑幕重重!

  1、国企改革中的腐败五花八门。就在这声势浩大的国企改革中,有多少是急功近利?有多少一元钱就卖掉的工厂?有多少国企是白送民企兼并?有多少官员在国企改革中利益输送?有多少暗藏惊天腐败?足可以总结出100多种腐败的方法,侵吞、出卖、搞垮了国企,国企改革就成了分赃的盛宴。

  2、国企改革中的腐败更具残暴性。就在这一轮管理层收购,一分钱不掏白白拿走企业的,还是极少数“有良知”的人,绝大多数还要把企业变成巨额负资产,让被兼并企业和国家还欠自己的。这比流氓向受害妇女索要精液费,还要野蛮性和残暴性,其远远超过15世纪资本原始积累时期的 “羊吃人”。

  3、谁在保护国企改革中的腐败。习近平痛批:“要吸取过去国企改革的经 验和教训,不能在一片改革声浪中,把国有资产变成谋取暴利的机会。”辽宁的国企改革声势最大、范围最广、手段最狠,可这种全国性的,借国企改制搞贪渎腐败 的问题,至今辽宁查处了几起?又是谁在捂着国企改革腐败的盖子?又是谁在保护国企改革的腐败不受追究?

  虽然这“十面埋伏”的打垮国企,对全国都有共性,但辽宁的国企改革,涉及国企最多、最早、最狠,也最伤元气。就在这“十面埋伏”中,辽宁的国企就像成千上万只海豹,被引向预设沙滩,遭到了疯狂屠杀,那血染红了辽宁那片大海,那天空飘着的血腥味,30多年都含冤不散!

  (本文论述的国企改革,主要指省、市、县属的国企改革,因在辽宁的央企改革,决策权还不在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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