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应该怎样处理方方?

司马南 2020-04-13 浏览:

应该怎样处理方方?

司马南

司马南:应该怎样处理方方?

又到了周末了,大家好。

今天是2020年4月11日星期六,欢迎各位收看司马南频道。

开门见山,今天这个视频会议,由我主讲关于方方,这已经是第3次了吧?还是老规矩,讲错的地方请大家提出批评,多尖锐的意见,我都愿意洗耳恭听。

关于方方日记,人们争论不少,争红了脸,甚至争翻了脸。我主张红脸不翻脸,态度要鲜明,立场要坚定,道理要讲透,要服人理论必须彻底,理论彻底才能服人。

尽管在我们这个群体当中,大家的看法比较一致,但是见解也不相同,所以讨论还是有必要的。

今天的新情况是“方方认错了”,刚才那篇东西大家已经读过一遍了,后边的留言全部都是对方方的肉麻的赞美,方方不但是民族的脊梁,民族的良心,武汉的代表,底层民众的代言人,而且是中国的米兰昆德拉,是冲破黑暗的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海燕……呵呵。

4月网要录制今天这个视频,我告诉他,我们这帮人当中有人害怕出镜,但音频是没有问题的。都是一帮老家伙,老杂毛,满脸褶子,不上镜也好,他们同意我们这个说法,只录音不摄像。

在正式进入方方的话题之前,先回答昨天晚上刘老、张教授等几人商量让我先讲的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胡锡进先生最新遭遇。

在方方的问题上他变换了不同角度,话说的很宽容,但是反倒被方方反唇相讥,网友都觉着很好笑,问我对这个事情怎么看……

老胡是意识形态尖兵,深入到敌后,在最敏感最动荡的舆论场上,他长袖善舞,有的时候需要穿上作训服,有一种隐蔽色,就像朱日和训练场上的侦察兵一样。

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战士,其爱国主义立场、国家观念没有问题,他对复杂中国的解读,复杂世界的解读常常有独到之处,对许多重大敏感问题的及时回应,他的言论成了意识形态舆论场的一个风向标,有一次我跟他半开玩笑建议说,应该推出一个“胡锡进指数“,就像北京某市场研究部门要推出南锣鼓巷指数一样,他笑了笑说我忽悠他,其实还真不是忽悠。

当然有时为了努力争取最大的读者群(环球时报的总编辑嘛),不免有些市场化的包装方法与手段,大家应持理解态度。

我主张,看老胡啊,不能只看他一句话,不能只看一段,甚至不能只看他一篇文章,便轻下结论和断言,而要联系他的若干篇文章,分析他的核心意思,犹如分析股市k线图一样,只根据一天的走势来判断股市往往是不准的。不是老胡善变,而是事情本身在不断变化,昨天和今天情况是不一样的,后天又有新情况涌来,老胡需要据新情况给出分析和评论,都是急救章,都是瞬间反应,都是即时判断,前后说法有变化是正常的,不变那叫刻舟求剑。

至于老胡因为宽容对待方方,最温柔地批评方方,反倒被方方咬了一口……嗯,我笑不出来……这不是老胡的过错呵,这反映的是人心险恶啊。

第二个问题,有人主张知识分子要永远对社会持批评态度,对政府要保持距离,据说这是知识分子的天职和高贵之处。司马南先生怎么看?

是说,像张飞一样,永远黑着一张脸,永远不说好话,嘴巴呼出来的都是臭气么?

如果此种说法成立的话,以人民为中心的立场,所谓知识分子有没有呢?请问以人民为中心判断是非难道有那么难吗?请问永远骂骂咧咧自视高明居高临下跟政府过不去,那还要不要实事求是呢?判断客观事物,还有没有一个客观标准呢?离开了客观标准,虎着一张脸,什么时候都乱叫一通,这还是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吗?

自我标榜高贵的某些公知,他们喜欢这样说,我知道。但我要悄悄的告诉诸位,有的时候,这只是一种姿态和自我标榜,好听一点叫自我期许,而事实上往往不是这样的。

有一个著名公知人物,某年,我与之一块儿在广州开会。当着一个其实没多大的领导,还是个二把手,一把手前几天刚刚被抓起来,我们这位公知先生啊,那种骨酥肉麻,当场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不到凶巴巴恶狠狠的著名撞墙派,仰着下巴磕看领导,脸上堆着温顺和蔼的微笑,居然能有这么柔软的身段,拍起马来毫无违和感,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呵。

很多以知识分子自居的人,其实没多少知识。

譬如今天的某些作家,连同方方在内,别老觉得自己是什么知识分子,别老端着知识分子的架子,没多少知识端架子,那是空架子。那点老化了的,陈旧了的,谬误流传的所谓知识,裹挟着历史疙瘩,掺杂着永远解不开的仇恨,今天扮演三娘要教子,扮演启蒙者要训导别人,与其说可笑,莫若说可悲。

今天的80后,90后,00后的孩子们的知识,比我们某些自我标榜的知识分子的知识要多得多,眼界要开阔得多,心里阳光得多。

关于知识分子,毛主席有很多论述,建议大家去读一读。那些端着架子,没多少知识,有一些错误的过时的旧的知识的知识分子,道貌岸然庞然大物也,其实不过是习惯骂别人精致利己主义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小人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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