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华:自信地审视“西方民主一元论”

张树华 2013-07-08 浏览:

  自信地审视“西方民主一元论”

 

 

 

  张树华

  李世默先生在《环球时报》发表《中国崛起与西方一元论的终结》一文,笔者对其观点深表赞同,也想谈一些关于中西民主比较的看法。

 

  2013年,西方重新把权力交回

 

  2013年,世界历史出现一个重要转折点。德国《世界报》年初刊文指出,到2013年,西方发达国家的经济总量将首次降至世界经济总量的一半。德国《文学和社会的批评》杂志推出题为“西方黄金时代已去”的文章。历史上西方世界是相对于亚洲、中东和非洲等地的概念,不仅是一种发达经济和生活的象征,也代表着一种政治和经济模式。但2013年前后,世界再次返回正常状态:只占世界人口15%左右的西方,将重新把权力交给近85%世界人口的新兴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西方如何在全球化的今天找到新的位置,是个新问题。

  西方世界在全球格局中位置的升降是一个标志性的历史性事件,这是两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大变局,许多西方国家为此而陷入了“集体性的哀伤”。实际上,2008年爆发的国际金融危机戳破了西方世界的民主“神话”和政治“泡沫”。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克鲁格曼研究得出:是不平等的政治在决定不平等的经济,而不是相反。他提出,经济出了问题,往往是政治先出了问题,而社会出了问题,乃是它们的综合症状。2013年5月,三位美国政治学者在《政治泡沫:金融危机与美国民主的失败》一书中也提出,每个经济危机的背后都深藏着一个“政治泡沫”:政治偏见会助长不利于经济稳定的市场行为,而这种由信仰、制度及利益构成的偏见会不断增大市场的风险。“政治泡沫”是由僵化的意识形态、迟钝而低效的政府机构及特殊利益要求综合所致。

  1991年苏联瓦解,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宣布取得了政治、军事和思想等方面的全面胜利。日裔美籍学者福山发表言论,宣告“人类历史至此终结”,西方式的自由民主制度将一统世界。此后,借助经济全球化和“民主化”浪潮,西方资本的贪婪和民主的乖戾借助新自由主义的催化剂,像变异的恶性病毒一样在国际上迅速蔓延。而西方在输出民主和鼓动“颜色革命”的同时,也催生了文明冲突和种族仇杀。

 

  跳出两极对立,中国道路彰显独特价值

 

  与当下西方世界的经济困境和政治无奈不同,一个蓄势待发的新东方正在为世界进步提供动力与活力。30多年以来中国的顺利发展是世界历史进程中的重要现象。在当今世界“东方与西方”、“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原苏联与中国”等比较框架下,中国道路愈发彰显出其独特的价值。2008年世界性的金融危机爆发后,西方社会经济制度和社会治理模式或碰壁或搁浅,国际上不少国家面临着不稳定和不确定的未来。与此不同,中国的应对和表现引人注目,表现出了独特的制度优势和治理能力。30多年来,中国经济为世界经济发展提供着强大的动力,中国稳定的政局和治理形式影响着世界格局,丰富着世界政治的面貌。

  与西方国家一些学者继续局限于“民主-专制”、“西方-非西方”的两极对立思维模式不同,中国发展采取科学性的发展方式,沿着协调性的发展轨道,秉承着包容性价值理念。中国发展改变、丰富着世界。借助于发展价值的多元性、发展进程的包容性、发展理念的科学性,中国拒绝了国际上盛行的那些思想偏见和政治短视。中国政治发展显示着强劲的政治竞争力和政治发展力,展示着良好的发展前景。

 

  西方民主制度变为一种政治宗教

 

  凭借对“民主”话语的垄断,西方战略家将其包装成全人类“普世价值”和全球性政治标准。“民主”被西方政治理论家提炼成政治制度的唯一真谛,将“民主”演变成一种政治宗教,变成西方对外政治输出的“政治圣经和基本软件”,成为西方通过“软实力”影响他国的“利器”。例如,西方世界众多的民主教科书都这样写道,评价一个国家政局的好坏,就是看这个国家是否有符合西方标准的民主制度,而西方民主标准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政治铁律”。

  金融危机后出现的政治对抗、金钱政治、决策不畅等政治颓势使得西方制度的政治能力和民主成色大打折扣。哈佛大学教授尼尔•弗格森在《大退化》一书中提出,西方社会赖以运转的制度构架存在严重问题。哈佛大学商学院经济学家B•斯科特也说,那种将“有了宪法和选举就有了民主”的美国经验加以推广的做法是“非常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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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树华
张树华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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