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2012》,其实灾难的第一个受害者是中国

徐亮 2013-05-02 浏览:

电影《2012》,其实灾难的第一个受害者是中国

   

    最近2012这个年份很流行。不仅因为电影《2012》,还因为目前的一本台湾畅销书,叫《台湾大劫难:2012不战而胜台湾》,在这本书里,作者袁红冰认为中国大陆解决台湾的时间表就是2012年。另外,2012年中国第四代中央领导集体将退出历史舞台,第五代中央领导集体将在这一年登台亮相。中国的政治、经济政策走向,将会有所变化和调整。2012年是龙年,是飞龙在天,还是潜龙勿用,继续当缩头乌龟,我们都在拭目以待。  

我们不想过多地评价电影《2012》的艺术性本身。这是电影评论家的事情。对于电影评论,我其实是个门外汉。乌有之乡网站贴有雨夹雪和刘天宏的文章,我个人感觉基本上已经把问题说透了。我要说的问题,是我感觉需要补充的部分。  

那么我想说的是,《2012》告诉我们,现在已经是一个政治决定经济的时代,或者说少数世界精英通过控制政治、经济资源左右人类未来的时代,通俗地讲就是脑袋决定屁股的时代。政治决定经济意味着不是经济直接决定经济模式的面貌,而是政治选择决定了经济的未来。那么是否可以这样说,在世界事务上,也是政治决定着经济。世界的政治分配和价值趋向决定了经济模式对于世界的破坏程度大小,从而也决定着世界末日的达到程度、深度与广度。  

《2012》叙述了一个宗教模式的世界末日论,向世界发出了《2012》发出了一种末日警告。但是整个逻辑都是错误的,既没有找对导致人类灾难的物质性原因,也没有找对人类灾难的精神源动力。实际上,人类如果灭亡,一绝对不是从古典历史中吸取灭亡的预言;二也绝对不是地质因素导致的人类灭亡。《玛雅预言》是《2012》的精神符号,而地质原因则是现实的精神符号。这里面透露出一个简单的逻辑谎言:即人类社会的重大变迁,其精神动力都是宗教神学,而其物质动力都是自然原因。《2012》的场面让我想起了恐龙大灭绝时期的画面,正是彗星撞击地球改变了地球侏罗纪时期的自然生态结构。《2012》为我们描述了一个地质灾变更改现实人类生活秩序的方案,而《2012》就是幻想中的实践。实际上,人类灭亡的精神动力真的是宗教预言吗?这两个前提是错误的。人类如果发生灭绝,那么精神动力是资本的贪婪性,物质动力则是这种贪婪性对地球的无情掠夺造成的环境大破坏。把世界自然危机的原因归结为地质一类的自然现象,是很容易的,是小猫小狗也能做的事,要么是掩盖本质的原因,要么就是为资本做辩护。离开社会谈论世界性危机,一是回避,二是扯淡。  

马克思主义相信世界末日吗?马克思主义相信的世界末日是私有制和资本奴役体制的终结。资产阶级体制的终结就是无产阶级和全人类的新生。因此,在当今时代,两极分化财富寡头的灭亡,就是两极分化另外一端绝大多数民众的新生。所以,资本不会有真正的世界末日情怀的,如果真的有了世界末日,他们可以象《2012》一样,造类似于诺亚方舟的大船,将精英们拯救。因此,《2012》中末尾所写的人类新生,是资本的新生,而不是人类的福音。  

《2012》体现了一种美国白人精英的“万物皆为我所用”的美国中心主义立场。在这里,印度的地质学家、俄罗斯的飞机、中国的制造业、黑人的总统,都可以拿来为美国所用。中国的西部,只是美国人的一个基地。《2012》展示了鸡尾酒文化反映的美国霸权本质,即所有的政治、经济、科学,都归属一个中心,即美国。在这里,不分种族、国籍、行业,都服务于一个世界宗主国:美国。《2012》的电影里有一个细节,即危机爆发前,美国总统召集世界各国元首到白宫讨论对策,在危机面前,美国总统俨然是一个总首领的角色。此外,美国总统还要求各国元首的翻译都离开白宫,因为他们能够听懂英语。这暗示了一种图景,即各国元首都归并到了英语文化的霸权中来,而能够听懂英语则是美国英语统一世界的象征。  

《2012》中揭示了一种代理种族精神文化的本质。我们看到,不仅美国总统是黑人,连在登船的关头,也是一个黑人美国科学家在呼吁平等登船的机会。这实质上在告诉我们一个简单的事实,白人的文化已经不分种族、不分民族地占领世界各个种族。不仅镜头中的西藏代表的黄种人普遍出现了“黄皮白心”,黑人种族也彻底地白人化。世界出现了只有肤色差异,而没有本质差异的普遍白人化。这告诉我们,所谓普世价值,从种族的角度来说,就是美国白人的思维和思想统治全世界,只有服从美国白人的思想、制度和文化,才有生存权和发展权。  

《2012》赤裸裸地反映着美国中心主义和美国拯救世界的幻梦。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美国统治精英从建国以后就野心勃勃、持之以恒监守的美国梦想。《2012》自始至终演奏的是美国为指挥棒的交响乐。  

《2012》对世界危机的演绎实际上一个错误的前提下进行错误逻辑演算,得到错误结果的影片。从某种角度说,世界资源在资本掠夺下丧失殆尽,环境的破坏将和人类的增长成逆反的发展趋势。自然界是资本创造财富的物质基础,这个物质基础的缩小将使资本为了维持其利润采用两大手段,一是继续加快对现有物质资源的最大限度充分利用;二是扩大被剥削者的人数,增强劳动者运用新科技的能力,继续压缩劳动者的生活成本。因此,自然的危机必然反馈回社会层面,并引发社会与自然的矛盾联动。因此,在世界危机论面前,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世界环境破坏达到一定的限度必然将这种破坏力反馈回人类社会秩序自身,从而瓦解资本掠夺的精神动力和物质动力,使人类生态危机在一定的限度内收缩甚至颠覆掉原有的资本奴役秩序。因此,人类社会的末日危机,只局限在临界状态。而能否悬崖勒马,关键在于世界范围内的劳动者能否精神决定物质,突破剥削和压迫的绳索。  

如果要发生环境灾害导致的人类灾变,这个灾变绝对不会发生在美国,而是第一个发生在中国。中国对于环境的破坏是前所未有的,已经是世界上污染最为严重的国家,生态灾害造成的损失占据了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九。中国甘愿当美国的殖民地就注定了这样一个命运,即以牺牲中国劳动者的最低生存限度为代价,以最大限度掠夺自然环境为代价,为美国享受奴隶主一般的生活而服务。因此,中国土地的沙漠化将使内蒙古草原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整个中国将成为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区。因此,中国绝对是世界末日的最前线,中国人民是将会发生的世界生态灾难大爆发的第一个受害的民族。电影2012也告诉我们一个简单的事实,即西藏是人类尚没有严重污染的净土之一,但是这片净土是美国意识形态控制的。这就是电影剧情选择人类最后逃生地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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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亮
徐亮
北京青年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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